他顿了顿,继续引导叶小雨的思考:“我们再来想想假王芳的身份。云贵川方言接近,她如果不是贵州本地人,很可能来自云南。但我们在通缉和失踪人口库里都查不到她。一个人失踪两年,家人为什么不报警?如果她的身份是‘黑’的,为什么通缉名单里又没有?这很矛盾。”
叶小雨看着漆黑的笼子内部,缓缓道:“所以,叶队你认为,我们之前可能过于执着于深挖假王芳和阮强的过去了?与其陷入他们身份来历的泥潭,不如换个核心?”
“没错!”叶默肯定道,眼神锐利起来,“我们的核心目标,是在国庆节前抓住杀害假王芳的凶手,给各方一个交代。失踪的刘波暂时可以放一放,假王芳的真实身份也可以先搁置。我们现在应该把所有的精力,都集中在这名神秘杀手身上!”
他拿出记录本,就着手电光,一边说一边写:“我们来重新给他画像。身高一米七,体型偏瘦但结实,体重估计在120斤左右。身手敏捷,心理素质极强,年龄大概在30岁上下。一个显著特征是,缺了两颗门牙。”
叶小雨飞快地记录着,补充道:“他能在贵州杀了阮强,又制造了抢劫杀人案,两年后又跑到安京杀了假王芳,还能全身而退,说明他熟悉全国交通,有能力长时间在不同省份流窜作案。”
“对!”叶默接话道:“这意味着,他很可能有合法的、清白的身份,可以方便地乘坐火车、飞机等交通工具。所以,在杀害假王芳之后,他极有可能已经利用这个身份,迅速离开了安京,甚至可能已经潜逃到了外地,更极端的可能……”他顿了顿,声音低沉下去,“已经通过某些渠道偷渡出国了。”
想到这种可能性,两人的心情都沉重起来。
叶小雨看着叶默凝重的侧脸,能感受到他肩上的压力。
“叶队,”叶小雨轻声道,“如果真是这样,那案子……”
叶默深吸了一口夜晚冰凉的空气,摇了摇头:“有时候,我们可能把案子想得太复杂了。凶手的目的很明确,就是报复杀人。他把假王芳约到僻静处杀害,然后立刻乘坐火车或大巴离开安京。之所以没被监控拍到,或许只是巧合,或者他刻意避开了。他的行动模式就是‘快进快出’,完成目标即刻撤离。”
他走到院子里,望着远处起伏的山峦黑影,继续分析,既像是说给叶小雨听,也像是在梳理自己的思路:“我们再跳出来看。如果此人真是个专业的杀手,那么他当初来黄坡镇的目的,很可能就是为了杀阮强!是有人雇佣他来灭口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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