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想带着她远走高飞,找个没人认识的地方,弄个清白身份,好好过日子。我可以去工地搬砖,去当保安,干什么都行,只要跟她在一起就好。”
“甚至连以后孩子的名字我都想好了。”
陈正豪的描述,勾勒出了一个在极端情境下,杀手内心世界发生的剧烈地震。
长期压抑的情感需求,绝境获救的感恩,对正常生活的虚幻憧憬,全部投射到了钟萍这个具体的拯救者身上,催生出一个短暂却极具驱动力的爱情幻想。
听到这里,叶默一边快速记录下这些关键的心理动机描述,一边适时地将话题引向更具体的犯罪事实,以验证其供述的真实性,并串联起已知线索:
“后来呢?你们是怎么处理阮强尸体的?”
陈正豪从那段情绪化的回忆中被拉回现实,表情恢复了些许冷静,但眼神依旧复杂:
“我本来……按最初的念头,是打算带着钟萍立刻离开那个鬼地方的。”
“毕竟阮强死了,我的任务从某种意义上也算完成了。”
“我只要联系上中间人,证明阮强已经死了这件事,我就可以拿到十万块钱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