愤怒是真的,恨意也是真的,但提到掐死这个具体手段时,王大全那种脱口而出的否认和反问,以及那种基于香火逻辑产生的强烈愤慨,确实不像是在描述自己亲手所为。
等王大全的情绪稍微平复一点,喘着粗气瞪着他们时,叶默才再次开口。
“今天下午,你去了县医院找你妻子陈桂芳,过程中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?”
王大全喘了几口气,眼神有些飘忽,似乎陷入了回忆:
“我听说,医院里那些人,给陈桂芳凑了两万多块钱,我下午过去,就是想拿点来花。”
“陈桂芳怎么说的?”叶默问道。
“她一开始不说话,后来看我赖着不走,就指了指病房那个柜子,说钱都在里面,一个包包里,我要多少,都可以拿走。”
“平时陈桂芳不是严格控制钱,根本不让你碰吗?这次怎么这么大方?”
王大全的嘴角撇了一下,露出一个混合着讥讽和恼火的表情:“大方个屁,她跟我说,王芳马上要去安京读书了,喊我把这些钱都留给她去交学费和生活费。”
“所以,你没答应?”叶默顺着他的话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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