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能，雾气密度可以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调到最薄，试试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技术员调整了雾气密度，雾幕变得更薄，更透明。

        画面依然清晰，但墙体的轮廓隐约透过来，融合得更加自然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就是这个。”叶默的眼睛越来越亮：“你们看，雾幕越薄，画面和墙体的融合度越高。从无人机的高度拍过去，根本看不出中间有一层雾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老陈点了点头：“而且雾幕有一个特点，它会散射光线，让投影画面看起来更柔和、更自然。录像里的画面之所以有种朦胧感，就是因为这个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叶默又看了一会儿，然后转身看向四周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投影仪的位置，应该不止一个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指着地面：“那段录像里有跳楼的画面。跳楼和爬墙是两个不同的角度，说明至少有两台投影仪，或者同一台投影仪换了位置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郑孟俊顺着他的思路往下想：“跳楼的画面，应该是投影到一面垂直于地面的幕布上，然后让幕布和宿舍楼重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对。”叶默点了点头，“但如果是雾幕，就不需要幕布。雾气可以形成任何形状的屏幕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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