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这话，叶默点了点头，从随身携带的包里拿出一台DV机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按下播放键，将屏幕转向林晓敏。

        画面亮了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惨白的月光下，八个白衣女人趴在废弃教学楼的墙壁上，动作缓慢而诡异，像壁虎一样蠕动着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们的头发垂落下来，遮住了大半张脸，只有惨白的肤色在月光下泛着幽幽的光。

        林晓敏的目光落在屏幕上，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没有像钱富贵那样吓得往后缩，而是很平静地看着，像是在看一件自己经手过的商品。

        因为她知道，这是拍摄的视频，是假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见到林晓敏脸上的表情，叶默已然猜到了几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随即问道：“这个视频，是不是你们最后交付给吴鸿远的视频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林晓敏看了几秒，然后点了点头，非常确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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