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叶队！”周涛蹲在他旁边，声音压得很低：“这三台机器，加上外面那些设备，够不够还原作案过程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叶默没有马上回答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把三台投影仪一台一台地检查了一遍，每台的机身和镜头上都或多或少有一些调节的痕迹。

        它们被精确地调试过，然后固定在一个特定的位置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够了。”叶默终于开口，声音很平静：“而且不止是还原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站起身来，目光扫过整个卧室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雾幕投影仪负责制造悬浮在空中的幻象，另外两台普通投影仪负责把背景光打到墙面上，让雾幕和墙体之间的过渡更自然。三台机器配合使用，就能在真实的楼体外墙上制造出以假乱真的灵异画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闻言，周涛脸色顿时露出了压抑不住的兴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太好了，终于找到了，案子终于可以有个交代了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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