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怎么也想不明白。
那绳子是他亲手系上去的,尼龙绳,手指粗,打了三道死结,就算是一头牛也得挣半天。
可叶默一抬手,绳子就像纸糊的一样断了。
这不正常。
这他妈太不正常了。
还有刚才那一枪。
他明明瞄准了叶默的胸口,手指已经扣下去了,子弹已经出膛了。
可叶默就那么一偏头,子弹擦着他的耳朵飞过去了。
他看得清清楚楚,那颗子弹带起的风,把叶默的头发吹起来一缕。
再偏一厘米,就是脑袋开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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