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默走在前面,深蓝色的警服外套被晨风吹得微微起伏,他侧过头看向身后的小张,目光落在对方缠着纱布的左臂上。
那纱布边缘还隐约透着点暗红,是昨晚车祸里被碎玻璃划破的痕迹。
“怎么样,手臂上的伤如何?”他的声音比平时沉了些,带着熬夜后的沙哑,眼神里藏着不易察觉的关切。
小张下意识地抬了抬胳膊,伤口被牵扯得有点发麻,他却咧嘴笑了笑,想把那点不适压下去。
“就一点擦伤,没什么大碍。”话音刚落,手臂还是不受控制地轻颤了一下,昨晚清创时消毒水泼上去的刺痛感,此刻仿佛还在皮肉里打转。
“那就好。”叶默点点头,视线转回前方的路,路边的梧桐叶上滚下几滴露水,砸在柏油路面上洇出小小的深色圆点,“一会儿吃完早餐好好休息。”
“叶队,这怎么休息啊?”小张急得往前赶了两步,声音都拔高了些,缠着纱布的手不自觉地攥成了拳。
“出了这么大的事情,我闭着眼睛都是方向盘失控的样子!咱得想办法把这个人揪出来才行啊,不然夜里都睡不安稳!”
他越说越激动,伤口又开始隐隐作痛,额角渗出细密的冷汗。
叶默的脚步顿了顿,晨光落在他棱角分明的侧脸上,看不清具体的表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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