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陈宏,你今早给谁打了电话?”
“给我的大哥,我向他交代后事,让他照顾好我父母。”
“你还没判呢,就这么急着交代后事?”
听言,陈宏叹了口气:“我想了一晚上,想通了,自己干过的事情,自己躲不掉,我知道我罪大恶极,继续抵赖也没用,干脆想开点,不管怎么说,我儿子健康活着,这就够了。”
“你的意思是,你承认你买器官救你儿子陈非宇的事实了?”
“对,这些都是我做的。”
“那我问你,你儿子换的肾,是左肾还是右肾?”
“左肾,他患了尿毒症,双肾功能衰竭,但正常人一颗肾也能活,所以就换了一颗。”
“那为什么不换两颗?”
“医生说换两颗有风险,我儿子很可能活不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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