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管是出于什么原因,反正在郭义庆看来,他就是无辜的。
理清了这一点,接下来就好办了,叶默看着黄川矩,随后问道:“这个郭义庆,是干什么的?”
“不大清楚,总之也是体制内的,那时候我还在读大学,周末去我父亲办公室找他签字,结果就撞到了这一幕。”
“既然你连这个人什么职位都不清楚,为什么还能记得他的名字一直到现在?”
“因为他戴了一块胸牌,当时我还在想,到底是谁那么嚣张,还敢让我们家破人亡,所以我就偷偷记下了这个名字。”
“时隔这么多年,你连名字都还记得,你记性真不错。”
“有些东西不想去记,它就一直在你脑子里,有些东西读书时候天天背诵,没多久就忘光了,我也不明白这是怎么回事。”
“好吧,你说的这个曾经放出豪言要让你父亲家破人亡的郭义庆,我记下来了,回头我去调查一下,除去这件事,我还想问,你们几兄弟,一人分了一百万之后,各自去做了什么?”
“分道扬镳之后,黄川刚去广州的中大跟着他老丈人做布匹生意,黄川山去了重庆,和他老婆一起投资了火锅店,我则是去了揭阳跟着我大舅子做玉器。”
“你们三个人,都是投靠了娘家这边发展的是吧?短短十来年,你们三兄弟都成了富甲一方的有钱人,不得不说,你们挺有生意头脑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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