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十点多,下班后,林萱请叶默去吃宵夜。
两人点了三斤小龙虾,喝着橙汁,一边吃宵夜,一边分析案子。
“对了林萱,你那边那起诈骗案处理的怎么样?”
“基本上处理完了,只不过差点闹出人命。”
“这究竟怎么回事?”
“搞诈骗的人叫张钟元,他利用自己大伯副区长的身份,以国家积极培育活立木市场为由,与当地很多农户签订活立木交易“保赚林”合同,骗取农民的巨额存款,涉案金额高达三百多万,很多农民把全部积蓄都存了进去,现在人被抓了,但是钱却没了,可怜了那些老百姓,被骗的倾家荡产。”
“是不是有老百姓被骗之后气不过,带人上门去抄家甚至杀人?”
“这些老百姓还好,也就拉着横幅在区政府门口求公道而已,差点闹出人命的是当地副区长的儿子张钟华,因为这件事,他父亲副区长直接被撤了,张钟华知道了这件事,于是提刀上门,砍了张钟元三十七刀,我们去到的时候,就见到张钟元肠子鲜血流了一地,好在没伤到要害,人倒是抢救过来了,但张钟华因为故意伤人,得判不少年。所以说,有时候我还是挺理解我父亲的,他就是六亲不认的这么个人,任何亲戚都别想沾到他一点好处,也正因如此,他也从没被亲戚连累过。”
听到林萱这么一说,叶默突然想到了什么。
他一下子看着林萱道:“你这么说,我突然联想到一件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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