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母有点不高兴。
签了契约就失去自由,守山就形同坐牢。它打心底不喜欢这段经历,并且已经很久没想起来了,怎么今日再次梦回长风谷?
是的,它知道自己在做梦。
那些陈芝麻烂谷子的旧事,无聊透了。
地母连回到地面看一看的兴致都没有,翻了个身,打算接着睡。
或许,下一个梦不会这么讨厌。
但它听到了“当啷”两下子,金属交鸣的声音。同时,双臂有束缚感。
这感觉同样不陌生。它作为守山兽时,身上缚着两根符文链子,这是禁制,是用来限制它的行动范围的——守山兽其实就是看门狗的别称,而看门的狗是需要被拴起来的。
这两声伴随着不愉快的回忆纷至沓来,地母飞快清醒了。
等一下,难道?
它抬身往地隙出口而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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