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负责清扫广场的老人,每天清晨都会推着他的工具车经过藏书馆门口。
他的车轮碾过息壤单元留下的履带痕迹,他的扫帚拂过全息投影的边缘,他的目光越过那扇敞开的门,落在空荡荡的墙壁上,他看不见那台比他整个人还大的机器,看不见那些在空中流动的图像,看不见那扇门后面正在翻找记录册的七个人。
他只是觉得,最近这几天,藏书馆门口的风好像比往常大了一些。
赵磊有一次不小心碰倒了一个金属架,那架子倒下的声音在空旷的房间里回荡,灰尘扬起半人高,而此时门外正好有原住民经过。
赵磊僵在原地,心脏几乎停跳。
但门外经过的那个原住民只是微微偏了偏头,像是在辨别风中传来的某种奇怪声响,然后继续走远了。
他听见了,他的大脑处理了那些声波信号,但他的认知系统在最后一步将这些信号屏蔽了。
赵磊站在那里,看着那个远去的背影,过了很久才长长地呼出一口气。
“这也太可怕了,他们就活在谎言里,却不知道自己在谎言里。”
“他们看不见真相,却不知道自己看不见,他们的大脑会自动帮他们解释一切不合理,解释不了的就直接忽略,这比任何武器都可怕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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