刀剑碰撞的火花不断在半空炸开,金属交鸣的声响此起彼伏,听得人心头发紧,连大气都不敢喘。
斗到三十余合,两人依旧难分胜负。
钟离欢颜额角的汗水顺着脸颊滑落,浸湿了衣领,长时间握刀的手掌早已酸麻,指缝间甚至渗出了血珠,可她的眼神依旧锐利如鹰,死死盯着百里红棉的每一个动作,不敢有半分松懈。
百里红棉的气息也有些不稳,鬓边的发丝散乱地贴在脸颊上,额角同样覆着一层薄汗,可她的招式却愈发迅猛,软剑的攻势如潮水般涌来,压得钟离欢颜渐渐有些喘不过气。
突然,百里红棉故意卖了个破绽——软剑向左侧虚晃一下,仿佛要攻向钟离欢颜的左肩。
钟离欢颜果然上当,急忙将长刀向左格挡。
就在这一瞬,百里红棉左脚尖猛地一点地,身形如柳絮般向右侧飘出半尺,软剑骤然收回,又猛地向前刺出,剑尖直指钟离欢颜的胸口。
钟离欢颜察觉不对时,已来不及完全躲闪,只能拼尽全力向侧面急退。
可剑尖还是擦着她的衣襟划过,在她胸口留下一道深可见骨的血痕,鲜血瞬间浸透了衣衫。
刺痛传来的瞬间,她的动作不由得一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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