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时,百里红棉的声音再次响起,清晰而坚定:“事到如今,我也没必要再瞒着你们。牧星河,他是我的丈夫。”
“轰——”这话像一道惊雷,在人群中炸开。
年长者们脸色骤变,有人身子晃了晃,差点栽倒。还有人声音发颤,带着浓浓的恐惧问道:“你……你是来替牧星河报仇的?”
百里红棉发出一声冷笑,语气里满是嘲讽:“当然!不然你们以为,就凭你们这群卑劣之徒,配让我二十年如一日,不求回报地给你们治病赠药吗?”
“那……那活尸之蛊,都是你种下的?”又有人颤抖着声音问道,眼神里满是绝望。
“当然。”百里红棉大大方方地承认,没有丝毫隐瞒,眼底甚至闪过一丝快意,“这二十年来,我每次给你们看病,都会悄悄把蛊虫神不知鬼不觉地种进你们体内——然后看着你们捧着药碗,对我感恩戴德,一口一个‘百里夫人’地叫着,你们说,这难道不好笑吗?哈哈哈……”
说到这里,她猛地仰起头,发出一阵大笑,笑声里掺着复仇的畅快,却又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悲凉,在寂静的府衙里回荡,听得人心里发毛。
“你……你竟然花了整整二十年的时间,就为了报仇?”有人瞪大了眼睛,语气里满是不可置信,“我们这么尊敬你、崇拜你,把你当成救命恩人,你怎么能下得去手?”
百里红棉收住笑声,唇边依旧勾着笑,眼神却冷得吓人:“这才是我想看到的啊!若是只对一群陌生人复仇,那有什么意思?跟杀一只鸡、碾死一只虫子有区别吗?
我就是要让你们尊敬我、爱戴我,让我变成你们喜欢的人、熟悉的人、甚至是你们视作亲人的人——这样,等你们知道真相的时候,才会露出我想要的表情,就像现在这样……哈哈哈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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