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铛——!”
金铁交鸣之声陡然炸响,震得擂台四角悬挂的猩红锦旗簌簌抖落细碎尘埃,连空气都似被这股锐响震得微微发烫。
温惠手腕轻翻,长剑斜挑而出,剑脊精准撞上温玉衡铁尺的棱边,那股看似轻柔的力道里竟裹着一缕刁钻暗劲,顺着尺身节节窜进温玉衡掌心。
他只觉虎口一阵发麻,铁尺险些从指间滑脱,踉跄着后退半步,脚掌在台面上蹭出浅痕,才勉强稳住身形。
先前眼底的轻慢早已被凝重取代,他紧攥铁尺,喉结微滚:这女子的剑劲竟如此刁钻,绝非只会摆弄花架子的庸手。
要知他手中的带棱铁尺是洛水门独门兵器,三寸厚的尺身混铸玄铁,边缘磨得锐利却无尖刃,抡起来能砸裂碗口粗的坚木,格挡时可硬抗寻常刀剑,向来以力破巧,今日却被逼得这般狼狈。
温玉衡深吸一口气,沉下腰腹稳住下盘,双手紧握铁尺猛地旋身横扫。
铁尺带着沉闷的破风声直逼温惠腰侧,尺身划过空气时,竟隐隐扯出“裂风”的锐响,连台面上的木屑都被卷得纷飞。
这“寒江扫岸”本就是洛水门以力压人的基础杀招,寻常人若硬接,手腕少说也要被震得脱臼。
温惠却半步不退,脚下须弥游踪步骤然加快,身形如风中柳絮般向后飘出半尺,衣袂轻扬间,恰好避开铁尺的横扫。
未等温玉衡收招,她足尖在台面轻轻一点,借着反冲力向前掠出,长剑贴着身侧划出一道冷冽寒光,剑尖直指温玉衡握尺的右手腕——角度刁钻得正好卡在铁尺回防的死角,连半分闪避的余地都不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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