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建一把抓起桌上那瓶沉甸甸的茅台,手指因为用力而指节发白。他仰起头,眼睛一闭,将冰冷的瓶口对准了自己的嘴巴,带着一种悲壮的、仿佛奔赴刑场般的决绝,狠狠灌了下去!
辛辣的液体如同火焰般灼烧着他的喉咙和食道,但他不敢停,也不能停!
包厢内一片死寂,只剩下王建那痛苦的、如同牛饮般的吞咽声,以及酒液冲击喉咙的“咕咚咕咚”声,如同丧钟敲响。
现场一片寂静,神色复杂的看着华迪的太子爷,在外面风光无限的王建,忍受着屈辱,吞下了苦酒。
有幸灾乐祸,有物伤其类,更有一种目睹被当众剥光尊严的荒诞与惊悸。
Duang~!
王建把酒瓶往桌上一放,身体不受控制地前后摇晃。那张平日里趾高气扬的脸,此刻涨成了酱紫色,额头上青筋暴起,豆大的汗珠混合着因为强忍呕吐而溢出的生理性泪水,糊了满脸。他双眼充血,眼神涣散,喉咙里发出“嗬嗬”的、如同破风箱般的喘息声,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浓烈刺鼻的酒精味。“赵赵总.”
他勉强稳住摇摇欲坠的身体,努力聚焦涣散的目光,看向那个一直站在旁边、如同看戏般的身影,声音嘶哑破碎,带着一种濒死般的虚弱和最后的乞求:
“赵……赵总……我……我喝……喝完了……”
赵亮慢悠悠地踱步上前,伸出两根手指,极其随意地拎起那个还残留着王建体温和口水的酒瓶,在手里轻佻地晃了晃。
又抬眼看了看王建那惨不忍睹的样子,嘴角勾起一抹极其夸张的、充满遗憾和“痛心疾首”的弧度,声音陡然拔高,带着一种穿透整个包厢的、做作的惊讶和责备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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