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了好几秒,她才用一种如同羽毛拂过心尖般的、柔得能滴出水来的声音,轻轻嗔道:“陈晓,你好肉麻!!”
“嘿嘿嘿……”
回应她的,是陈晓一连串带着傻气的、心满意足的嘿笑声。
每次被赵香君这样带着嗔怪的“嫌弃”,他的感觉都奇妙无比!
仿佛全身上下十万八千个毛孔都舒张开来,一股温热的、带着甜味的暖流,从心脏泵出,瞬间流淌过四肢百骸,让他浑身都暖洋洋、轻飘飘的。
他甚至在心里偷偷琢磨:“我这样……算不算是个‘贱骨头’?”
“陈晓……”
她顿了顿,声音很轻,清晰地传入陈晓耳中:
“我没仔细算过具体的账……”
她的语气带着一丝商量的意味,又透着发自内心的认真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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