床上缠绵病榻、每日光药费就要上百块的老母亲……
自己这该死的、需要时时监控的糖尿病……
还有那段破碎失败的婚姻带来的伤痕累累……
现在,连这唯一的救命稻草——工作,也没了!
失业之后……钱从哪里来?母亲的药怎么办?房租怎么办?自己这身子骨,还能找到什么工作?
怎么活?拿什么活?!
绝望的窒息感死死扼住了她的喉咙!
店长叹息一声:“资本啊,真的是无情的.”,她不能说领导们做的错,但她觉得领导们太冷血了。
然后看着面色凄然的鲁燕,建议道:“我记得你以前是在依诺集团工作过的,问问前同事,是否有机会再回去呢?”
“依诺……”
她的声音飘忽,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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