冰凉的触感贴在掌心,却如同烙铁般烫得他心头发颤!他感觉自己捧着不是一块表,而是一套房子!一套在他老家县城中心地段的房子!几十万?绝对有!
陈晓在挑选礼物时,确实“考虑”了一下。
给二姨的翡翠镯子,是顶级玻璃种,价值轻松过百万,是长辈体面的象征。
给大伟的劳力士满钻金表,价值几十万,既足够贵重撑场面,又不至于让一个刚入职的“基层员工”显得过于扎眼和突兀。
他仓库深处保险柜里那些动辄数百万、甚至上千万的百达翡丽、江诗丹顿、理查德米勒的限量孤品,自然有更适合它们的主人。对此刻的陈晓而言,几十万、几百万、乃至几千万……这些数字之间的差距,早已模糊得失去了实际意义。
财富的海洋浩瀚无垠,他早已站在了云端之上,俯瞰着下方那些对普通人而言如同天堑的“价格鸿沟”。对他而言,那不过是一串串可以随意拨动的数字,或者,仅仅是表达心意时,随手从库房里取出的、最“合适”而非最“贵重”的物件罢了。
二姨颤抖着,小心翼翼地将那只仿佛拥有生命的玉镯往自己干瘦的手腕上套去。冰凉的触感让她激灵了一下,随即是巨大的、不真实感。
这趟江州之行,真是太值了!
儿子的工作解决了,还是在外甥女婿的集团公司里,将来的前程不必多言。只要大伟不是傻子,混个小主管肯定是不在话下。
至于做“副总”,知道了外甥女婿是君晓集团大老板后,二姨反倒不敢奢望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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