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晓走进酒吧,第一时间就去寻找一个相对安静的角落。很意外,角落里有人了。
特万卡坐在SkyviewBar最外侧的弧形沙发上,背后的落地窗外是迪拜码头的霓虹海面,但所有光线在触及她的金发时都变得克制——仿佛那头标志性的蓬松金发自带政治绝缘层,连最放肆的镭射灯也不敢在上面投下斑驳。
一杯几乎透明的“TheDiplomat“,杯壁凝结的水珠像极了2016年大选夜她演讲时额角的汗滴。
这样的美女,按道理,应该有很多人前去搭讪的。但不知道是她的身份使得现场不但所有男士望而却步,还是去搭讪的人都被赶走了。
纵然有人敢搭讪,但绝对不敢死缠烂打——
陈晓本来不准备过去的,但忽然心中一动——系统这个狗东西说的为国争光,该不会是?说不定啊,这系统是真的狗,从它弄的那个耐力值就看的出来,这货绝对是心理扭曲的。
本着宁可错杀三千,也不能漏掉一个的精神,陈晓去吧台要了杯酒,让人给特万卡送去一杯1965年麦卡伦,在这里一杯就是5000元。
很快,陈晓就看到了特万卡扭头看向自己这边,似乎有些意外,然后端起那杯麦卡伦,朝这边示意了一下。
笑了笑,陈晓走了过去——
两名大汉刚上来要阻拦,就被特万卡呵退了。
“不要怕,我不是坏人——”,陈晓朝那两名保镖笑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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