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次看向刘助理时，眼神里的狠厉和算计消失了，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合着庆幸、居高临下和一丝虚伪“仁慈”的复杂表情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咳——咳——”李总清了嗓子，腰板似乎都挺直了一些，语气也变得“语重心长”起来，带着一种“老子帮你扛了雷”的优越感：

        “小刘啊，”他刻意放缓了语速，“这次的事情……闹得很大！很严重！本来，后果不堪设想！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看着刘助理灰败的脸色，停顿了一下，才“推心置腹”地说道：

        “不过嘛……赵总……他还是给我李某人几分薄面的！”他故意强调了“给我面子”，仿佛这是不争的事实，“看在我的份上，赵总这次……算是格外开恩了！没有太为难你！”

        刘助理猛地抬起头，眼中闪过一丝难以置信的光芒和……一丝微弱的希冀？难道……

        “但是！”话锋一转，斩钉截铁，“为了华瑞的未来，为了给赵总一个彻底的交代，你肯定不能继续留在公司了！这点，没得商量！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过……”李总的声音又“温和”了一些，带着施舍的意味，“念在你跟了我这么多年，没有功劳也有苦劳，我不会把事情做绝。你离开后，我会动用我的人脉，帮你介绍一份……嗯……工作。不至于让你走投无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站起身，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，望着窗外的城市，背对着刘助理，语气变得“深沉”：

        “小刘，这次算你命大，也……算是沾了我的光。赵总那句话说得对，‘其他的看你造化’。以后，在外面，做人一定要低调！低调再低调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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