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陈总,我虽然与那乔XX共识过,但我跟他并不是一路人。甚至对他以前的行为很不齿,他儿子当初有眼无珠得罪了您,这简直是取死之道啊.”
“打住——”,陈晓看着有些语无伦次的章总,打断了他的说话。
“澄清几点。第一,乔总与我有过节,那是因为他儿子欺负老人,有错在先。大家既然有过节,彼此争斗也是各凭手段,他的为人怎么样,我不予评论;第二,得罪我不是取死之道,做了找死的事才是取死之道。”
说实话,若不是当初乔总在开普敦,动用地方势力要劫掠李智恩,陈晓不至于对他动杀心。
他虽然有点瞧不上那个乔总的矿农,但更瞧不上眼前这个货,据哈桑调查的信息,这货应该是乔总的发小,之前在国内混的跟个瘪三一样,后来被乔总带过去还倚为心腹。按道理说,哪怕做不到士为知己者死,也不至于在乔总时候,这么积极主动的跳出来骂吧。
而且乔总还有个儿子在国内踩缝纫机呢,这货但凡有点良心,乔总留下来的那些财产,他也应该给乔总的后代留一点。但这货好像能吞的全吞了,黑吃黑做的倒是挺麻溜。
“陈总说的是,说的是——”,在陈晓面前,章总比孙子都孙子。刘总看了看他,这是那个刚来江州的时候在自己面前表现的,天王老子都不服的章总吗?
“你在南非混的风生水起,为什么想着回国内发展。现在经济大环境可不好,各行各业都很卷,并非投资的好时机。”
章总有些哆哆嗦嗦的,他真怕陈晓,不知道怎么回事,陈总脸上还挂着淡淡的笑呢,但他却感觉到了山一样的压迫感,回答陈晓的话,完全是下意识,不加思考的。
“那边太乱了,人身安全都得不到保障。还是国内好,没有什么势力敢在国内行凶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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