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拱手,双手之间是一道帛书。
韩融的老仆也上前接住这卷帛书,转身递给韩融。
韩融翻开这卷内容简单,只是赵敛的问候的帛书,遂说:“自入晋阳以来,老夫深居浅出。太傅再三强请,才不得已做朝廷大鸿胪。不知赵郡守遣足下来,所为何事?”
“别无他事……只是……咳咳……只是太傅治家严肃,我家赵公苦无用武之地,世人多有议论,我家赵公颇为苦恼,希望元长先生能在太傅面前美言一二。”
郭良说着拱手再拜:“仅此而已,不敢奢望其他。”
韩融也是松一口气:“此虽太傅家事,然而朝廷也值用人之际。若有良机,老夫自会酌情进言。”
他没有把话说死,有机会在赵彦面前说说赵敛的好话,这能算什么事儿?
因为现在,没人敢说赵敛的坏话,到处都是传颂赵敛、赵坚的言语,也不多他韩融这几句话。
郭良第三次拱手道谢,韩融笑着颔首,扭头去看他的老仆。
老仆上前展臂示意,郭良笑着点头,也识趣辞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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