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既然是太师所虑,而袁本初又是当世强者,自然英明能断,又不缺智谋之士。”
鲜于辅将自己定义为赵太师的合伙人,抓着酒壶给自己斟酒,继续说:“故而以末将之见,太师所虑者,将是袁本初所举用者。”
“是啊,人就是这样,不如意之事十有八九。”
赵基夹起一块风干肉送到嘴里咀嚼,吞咽后说:“那有没有办法吸引袁绍,让他倾巢而出?这样,我与他在易水河畔,一战分天下归属?”
现在爆发一场歼灭、重创袁绍主力的决战,那顺理成章兼并河北后,中原四州的反抗势头自会分崩离析。
这个世上永远都不缺善于趋利避害的智者,到了那一步,很多地方自然能传檄而定。敢袭击孙策,献其人头领赏的豪强也是比比皆是,如雨后春笋。
只是赵基这样说,可鲜于辅却没看到赵基脸上有任何期待的情绪。
鲜于辅控制自己的想法,不去思考这个反差之处,而是顺着赵基的要求进行思考:“若是想引动河北兵马倾巢而出,以末将之见,须给予重大饵料。”
“我就怕这饵料太大,吓跑袁绍。”
赵基说着,左手从桌案左侧拿起一份公文推给鲜于辅:“这是王松的请功军书,这人动手也快,其使者刘放十二日前就从雍奴出发,八日前王松袭击袁绍船队,尽夺其舟船、水手,另有良马两千余匹。”
鲜于辅放下筷子,伸出双手接过王松的公文开始,倒也没看出什么问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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