民间已经不需要樵夫了,可官府或军队以及豪强大姓还需要组织樵夫日常打柴,以做储备之用。
孙策也没从这三个樵夫缝补破烂的短衣外看到什么标识物,就断定这几个樵夫是给官府打柴的山民。
就在孙策经过之际,一名蹲着的山民以短刀悄悄划开了肩上麻绳,依旧半蹲着架住柴捆,不使倾斜或摇晃。
他另一手拄着打柴、爬山路的长杖,确认孙策到三四步外时他猛地抬头,手中短刀投掷而出。
几乎紧随他之后,另外两个樵夫也将随身短刀投掷而出。
血肉之躯面对锐器时是很柔弱的,三名樵夫有默契的甩刀刺杀,孙策缺乏防备,背后立刻被扎中。
“贼子竟敢害我!”
孙策暴怒,狠狠拉扯缰绳,同时狠踹马腹,座下良驹迈步疾驰向远处加速。
可还没跑到十步外,又是三枚手斧打着旋飞来。
恰好孙策回头时瞥到,猛地回头躲避,同时紧绷背上肌肉。
脊背正中被一斧头劈中,疼痛、湿热、沉重感同时传来,而另一个斧头则砸在孙策的右肩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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