毫无疑问,有眼力、有能力也有胆魄在汾水东岸圈地的,肯定是军爵不低的军户或晋阳侯国的官吏,以及太原郡吏。
至于太原豪强、衣冠,杀的就剩下温恢、孙资两家人,就这两家两户的人,其中温恢未婚是单身的一户,而不是两个家族。其他都在株连之下成了官奴、矿徒。
所以能在东岸圈地的,只能是赵基幕府里的新派权贵之家。
反正没有登记造册,东岸这些临时建筑也就没有上称。
刘放在西岸官营码头处的馆舍里散步,顺着梯子爬到房顶上,与其他第一次来晋阳的外州乡巴佬一起观察汾水两岸。
但凡是来过的人,无不感慨晋阳的富庶与稠密人口。
富庶意味着战争的续航能力,稠密人口意味着短期内的军事动员爆发力。
刘放是个理性的人,自然一眼就看到了晋阳城蕴含的恐怖动员力。再让赵氏经营下去,单城压制西北各州也非不可能之事。
而一些感性的乡巴佬,目睹晋阳的富庶、太平盛世模样后,再想到自己家乡的残破、衰败模样,自制力强一些的人还能维持仪态,而自制力差一些的就嚎啕大哭,情绪狼狈。
刘放看过东岸景象后,骑在屋脊之上转身,看着城外西岸最大的一座楼阁:“那就是蔡园?”
旁边一个与他闲聊的外州使者点着头,羡慕说道:“正是蔡园,只恨钱财寡少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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