否则被某个流民帅或军吏给劫持了,那真就成了天下的笑谈。
后院,水榭亭台之内。
亭台内臧霸一人弹琴,张昭自水榭廊道而来,正好在臧霸的背面。
两人早就是熟识,陶谦主政徐州时屡次征辟张昭,张昭拒绝出仕,但依旧在陶谦眼皮底下走动;当时被招降的臧霸也会来陶谦身边公干,多参加几次宴席,自然就认识了。
其实,两人认识的更早,只是那时候一个还不是才学折服徐淮的新生代名士,另一个也不是劫囚车救父的豪侠。
此刻,张昭聆听臧霸的琴音,多少听懂了一些臧霸的心声。
待琴音停止,张昭挪步到亭台一侧,面朝水面看着大片莲叶以及露出水面还未绽放的荷包,对背后的臧霸说:“事已至此,虽是让宣高形骸脱变的劫难,又何尝不是一种新生?”
臧霸回头看张昭背影,只是一笑:“谈何容易?若是这样改头换面,那还是我臧宣高?”
他流民帅的底色太浓厚,这很不利于他的正常仕途。
可失去武装流民的支持,自己又能剩下什么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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