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想不明白，大哥是什么时候和赫尔曼一家混在一起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正是因为他以为克伦威尔伯爵死了，自己再也不用怕了，所以才露出了狐狸尾巴。我想，理查德先生和赫尔曼先生之间的联系，应该很早了，对吧。据我所知，伊特人很擅长放高利贷，然后借此夺走他人的家产和土地，如果我没猜错，理查德先生应该也是中了这一招吧。毕竟———伊特人不管到哪里都会发生同样的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李维盯视着理查德，后者沉默片刻，颓然点了点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是的，就像您所说的那样，李维大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杀了安德烈大哥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格拉迪斯瞪大眼睛，不敢相信的望着理查德，而后者也是急忙摆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不不，我没有！我只是………我只是………哎，我只是赌上了头，然后输光了，当时我已经没东西可输，然后赫尔曼出现，说他可以救我的燃眉之急。他愿意借钱给我，虽然利息很高，但是只要我能够在赌场上赢回来就能还债！后来…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后来你输光了，而且还欠了赫尔曼先生一屁股债………我猜如果没错，那个赌场也是赫尔曼先生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李维扫了一眼赫尔曼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可不是正派绅士应该做的买卖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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