恐怕不是吧!
那她为什么不想?是仁慈?不,是没必要。
是觉得他不值得?还是——在等什么?
做人,要三思啊!
做蜥蜴,也是如此!
蜥祖的眸子微微眯起,那断臂处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,那被且慢剑斩过的断面如同被烙铁烫过,连法则都无法轻易将其修复。
他不想再打了。他只想离开这片战场,只想回到天界,只想离那柄剑、离那座荒岛、离那个深不见底的女人越远越好。
去他妈的报仇!
只是,眼下的他,还能走吗?
原本负责压阵的月蝉儿,忽的一笑。那笑容清冷如月,却带着一种“终于轮到我了”的从容与笃定。她的声音不大,却如同钉子,将蜥祖那刚刚升起的退意钉得死死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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