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彩衣没义务跟对方解释什么叫弱柳之力,什么叫借力打力,什么叫“你的力量就是我的力量”。
她只是再度迎了上去,如飞蛾扑火,如螳臂当车——可那飞蛾,扑不灭;那螳臂,折不弯。
而接下来的战斗,似是有些无聊,更显单一。
数值带来的绝对差距,使之哪怕凝实无比的昊天法身,也无法对蜥祖分身造成有效的伤害。
那曾经贯穿胸膛的碎昙一拳,需要极长的蓄力时间,不可能次次打出。
寻常的攻击落在蜥祖那庞大的分身之上,不过是挠痒痒,不过是雨打芭蕉,激不起多少波澜。
每一次的对撞,带来的都是许彩衣的法身龟裂——她如同瓷器,一碰就碎。
可她如打不死的小强,顽固不化的顽石。
一次又一次地修复,一次又一次地发起自杀式冲锋!
龟裂,修复;再龟裂,再修复。
她的法身像是一块被反复锻打的铁坯,每一次碎裂都是一次淬炼,每一次修复都是一次升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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