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——”蜥祖的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,沙哑而疯狂,如同困兽最后的嘶吼:“找死!”
“我!要!你!死!无!葬!身!之!地!”
蜥祖的声音从那庞大的蜥蜴之躯中轰然炸响,如同万钧雷霆碾过长空,每一个字都裹挟着七境巅峰天人的滔天怒意。
那怒意不是被激怒的暴躁,而是被羞辱后的疯狂——一尊活了十余万年的七境巅峰天人,若真被一个帝境初期的小丫头肆意玩弄,那蜥祖这张老脸也无处安放了。
他活了多少年?
他经历过多少大风大浪?
可今天,一个刚刚踏入帝境的后辈,居然让他连连吃瘪,甚至一度成了单方面挨打的一方!
这换谁,谁受得了?
自从许彩衣渡劫成功,携带着为执夷复仇的怒火回来后,蜥祖竟是不复先前英勇,几次交错下,竟然成了单方面挨打的一方!
不是他变弱了,而是许彩衣变强了——强到足以让这尊七境巅峰的分身都感到棘手。
携带着滔天怒火,哪怕是虚空之力的调度不力——那无形的、来自天界的至高力量,在蓝星这方天地中本就难以大量调动,此刻更是被许彩衣那九道归一的昊天之力搅得支离破碎——可蜥祖这具分身上凝聚的法则之力有多雄厚?
那是让红火完全无法正面抗衡的、数值完全不在一个层面的伟力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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