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彩衣的昊天法身,在转瞬之间,就如花草枯萎般沉寂——那九色光华黯淡下去,那流转的法则停滞不前,那坚不可摧的肉身变得如同枯木。
她的气机,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减弱,从帝境初期一路下滑,如同坠崖,如同雪崩。
这个情况,证明了蜥祖基于许彩衣,可不仅仅是一头血条深不见底的boss啊!
他不是只靠蛮力的野兽,他是会用计、会设伏、会以己之长攻敌之短的老狐狸。
他为了拿下许彩衣,可以不择手段,甚至也顾不得天人尊严。
那尊严,在生死面前,在胜负面前,又值几个钱?
这代表着,他其实非常重视许彩衣这个看上去不堪一击的对手!
重视到不惜自损八百,重视到不惜以自己的分身做饵,重视到不惜用下毒这种为人不齿的手段。
因为他在许彩衣身上,看到了让他不安的东西。
那不安,从何而来?
或是那与昊天塔同根同源的、他虽未得到准确消息却已隐隐感知到的昊天之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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