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衣衣!”许不晚的声音都变了调,那双与许坤有几分相似的眸子里,满是焦灼与不解。
她本能地往前冲,想要靠近,想要阻止,想要将那个不知道又在发什么疯的侄女从那无形的“放血”中拽回来。
可她的身形刚动,一尊古朴的小塔便从许彩衣的眉心浮现而出。
那塔只有巴掌大小,通体流转着混沌色的光华,不张扬,不炽烈,却带着一种让人无法抗拒的、如同天威般的威严。
它静静地悬在许彩衣的头顶,塔身微微转动,一层无形的屏障便以许彩衣为中心向四周扩散开来。
那屏障如水,却比钢铁更坚;如雾,却比城墙更厚。
许不晚的手刚触及那屏障的边缘,便被一股柔和却不可撼动的力量弹了回来,踉跄后退了好几步。
月蝉儿没有动,她的月神之力同样无法突破那道混沌光华,自也是无法阻止许彩衣此刻的行为。
她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,那双清冷的眸子中,倒映着那尊小塔,倒映着塔下那道正在变得透明的身影,神情从焦急渐渐化为一种复杂的、说不清道不明的沉默。
她读懂了。
这不是被迫,不是被夺,而是许彩衣自己的选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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