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一片鳞甲,每一根骨刺,每一寸皮肤,都在无声地诉说着“你不过是一条被割舍的尾巴”这个残酷的事实。
如今,他主动将它舍弃了——不是被迫,不是无奈,而是发自内心的、终于放下的释然。
在保留部分蜥蜴特色的情况下——那特色的竖瞳,那修长的尾骨,那象征着他是蜥蜴之祖的身份印记——他开始主动地重塑自己的肉身形态,朝着万族公认的、最为灵活、最为精妙的人族形态演变而去。
这不是模仿,不是趋炎附势,而是一种对“道”的更深层理解。
人族的形态,是最适合承载道的形态;人族的身体,是最接近天道韵律的容器。
蜥祖活了无数岁月,见过无数强者,他比任何人都清楚这一点。
此刻的他,还像是刚刚塑形的玻璃坯子,通体透亮,轮廓初具,却还软着、还热着、还远远没有定型。
经由天劫的高温,那坯子在快速地完成着这一步的改造——天劫的雷火是最好的熔炉,天劫的伟力是最好的工匠。
只有成功渡过大劫、踏足八境后,这个坯子才会冷却下来,彻底成型,化为永恒不变的天尊道体。
在此之前,它随时可能崩碎,随时可能坍塌,随时可能化为虚无。
之前于天劫中不断上演的毁灭与新生,在这一刻加剧了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