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十几万年了……”蜥祖的声音沙哑而低沉,如同从万古尘埃中传出的回响,却字字千钧,句句泣血。
“我蜥尾,从未体会过,被人如此庇护的滋味。”
他抬起头,望向那依旧在翻滚、在咆哮、在酝酿下一波毁灭洪流的双重劫云,那双蜥人之眸中,再也没有了恐惧,再也没有了犹豫,再也没有了“我可能扛不住”的彷徨。
有的,只是燃烧到极致的战意,和刻入骨髓的决绝。
“生我者,龙祖也——再造我者,主上也!”
他的声音陡然拔高,如同惊雷,如同龙吟,在天界的虚空中轰然炸响。
那“龙祖”二字,不再带着卑微的乞求,不再带着摇尾的谄媚,只有一种陈述事实的平静——你给了我生命,却从未把我当儿子。
那“主上”二字,却带着火山喷发般的炽热,带着大海倒灌般的汹涌,带着他十几万年从未对人展露过的、毫无保留的忠诚与感激。
“来吧!”
他张开双臂,那刚刚凝实的天尊道体,在劫雷的光芒下熠熠生辉,如同镀上了一层不朽的金色。
“纵使双劫临身,我蜥尾又有何惧哉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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