别的修常规体系的强者，在这时候，只需要将外界的法则之力提炼、吸收，凝实为对应自身之道的不同法则之力，或打磨法相，或搭建圣域就行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如同一个铁匠，只需要把矿石扔进炉子里烧化、倒进模具里冷却，就能得到一把差不多的刀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月蝉儿她们掌握的，是月神和十二月女的月之力——那是脱胎于普通法则之力之上的、更高位格的、带着神明余韵的强大力量。

        如同同样的矿石，别人打出来的是菜刀，她们要打造的，却是神兵。

        所以光是吸收法则之力还不够，还需要进一步转化为对应自身的月之力才行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是一个更加精细、更加耗时、也更加考验功力的过程。

        如同酿酒与喝水，如同织锦与缝衣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就注定了她们本身的境界提升是缓慢的——不是不能快，而是快了就会虚，虚了就会影响根基，影响了根基就对不起那传承了无数岁月的月神道统。

        从二十年前跟随许坤一道陨落，进入了蛮荒战场，境界一跌到底，从云端跌入尘埃。

        直至第一阶梯战结束，在战场意志的压制下，她们只能以低微的境界苟着，如同被压在大石下的种子，拼命地积蓄力量，却无法破土而出。

        到了第二阶梯战开启，战场意志放开了境界枷锁，她们才如同被松了绑的骏马，一点点地恢复到了半圣之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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