犁头鳐老祖被钉在了原地,如同一只被琥珀封存的虫豸,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许彩衣的背影,却无法再前进分毫。
许彩衣淡淡地看了他一眼。
那目光,平静如水,不带半分波澜。可正是这份平静,比任何嘲讽都更加刺人。
嘴角微微上扬,满是不屑。
“死来!”
正面冲锋的犁头鳐老祖为落荻之砂组成的防护带所阻,动弹不得。
但另一边的锯鳐老祖,已经挥动着他以本源幻化的锯圣兵,带着破碎一切的凶意,从侧翼挥砍而来。
那柄锯圣兵,通体银白,锯齿参差,每一颗锯齿都流转着金之法则的锋锐光华。
它在虚空中划出一道刺目的弧线,所过之处,连虚空都被割开了一道道细密的裂痕,法则碎片如同火星般四散飞溅。
许彩衣头顶更是一暗。
蝠鲼老祖的化身载体铺天盖地,那巨大的胸鳍如同一片遮天的乌云,将许彩衣头顶的光线尽数吞没。
他以泰山压顶之势,重重压下——不是简单的压,而是以他那庞大的体型、厚实的防御、以及虚空之力的加持,化为了一座移动的山岳,要将许彩衣连同她周身的一切,一同碾成齑粉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