它不锋利,但它重;它不切割,但它压。
可恰恰是这种看上去不同性质的兵器,在那交错的一点上,发生了质的逆转。
锯圣兵的金道法则,在量天尺那浑厚的金芒侵蚀下,逐渐黯淡。
不是被削去,而是被“镇压”——莲规之力,本就是金之大道的“规矩”与“法度”。
你锯圣兵再锋锐,也是在规矩之内;你再凶厉,也逃不出法度的约束。
当量天尺上的金芒反客为主,从被侵蚀的一方变成了侵蚀的一方时,锯圣兵的锯刃上出现了一个小小的缺口。
那缺口不大,不过米粒大小,可它就像是一个溃堤的蚁穴,一经出现,便再也无法阻止。
缺口的边缘开始龟裂,裂纹如同蛛网般向四周蔓延,从一处到百处,从百处到千处。
那柄由锯鳐老祖本源金之法则凝聚的圣兵,在瞬息之间便布满了密密麻麻的裂纹。
然后——碎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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