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鳞甲到血肉,从血肉到骨骼,从骨骼到本源,一层一层,一片一片,如同被拆解的积木,无声无息地化为金色的光点,消散在虚空之中。
锯鳐老祖再难有所动作,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,便在那金色的光雨中,彻底失去了意识。
这具化身载体,正在被莲规之力从法则层面上审判、裁决、处决。
许彩衣没有多顾他一眼,任由他在原地自我毁灭。那金色的光雨还在他周身盘旋,如同一场为他送行的葬礼。
因为此刻,蝠鲼老祖已经重重压下。
那铺天盖地的阴影,将许彩衣头顶最后一丝光亮都吞没了。
她抬头,映入眼帘的不是天空,不是星辰,而是蝠鲼老祖那如同大陆板块般庞大的胸鳍,以及那胸鳍之下、正在蓄力的、足以将一座星岛压成碎片的恐怖力量。
他要将她压死。
用他那绝对的质量、绝对的防御、绝对的力量,将这个让他老友接连陨落的小丫头,压成一团肉泥。
“砰——!!!”
一声沉闷到极致的巨响,如同两座大陆在虚空中轰然相撞,震得整片天地的法则都在剧烈颤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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