它们在虚空中盘旋、飞舞、绽放,每一片花瓣都是一柄无形的利刃,每一道花雨都是一场死亡的盛宴。
蝠鲼老祖那庞大的身躯,在那樱花风暴的切割下,被切出了道道豁口——深可见骨,长可贯身。
那豁口处,没有鲜血喷溅,只有法则碎片如雪花般飘散。
他那曾经让无数敌人无可奈何的防御,在许彩衣的流樱之风面前,脆弱得如同纸糊。
下一秒,随着蝠鲼老祖整个化身载体猛然一颤——那是从内向外、从核心到边缘的剧烈震颤,如同地龙翻身,如同火山喷发——
一道火焰,从他身躯的正中央,轰然突破!
那火焰不是从外向内燃烧,而是从内向外爆发。
它以蝠鲼老祖的化身为炉,以他的本源为柴,以许彩衣的兰露之力为引,在瞬息之间便以倾吞爆燃之势,席卷了他的整个身躯。
玫红色的火焰从他的伤口处涌出,从他的鳞甲缝隙中钻出,从他的眼眶、从他的口中、从他的每一寸肌肤中喷薄而出。
那火焰炽烈到了极致,连虚空都在它的灼烧下微微扭曲,连法则都在它的温度下寸寸融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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