逃?往哪逃?
那青龙法相盘踞在虚空中,龙眸如电,俯瞰着整座星岛。
他就算插上翅膀,也飞不出那苍龙之爪的笼罩范围。
打?怎么打?
连七境中期的电鳐老祖化身都被一枪秒杀,他上去,怕是连那柄雷枪的余威都扛不住。
求饶。
这是他唯一的生路。
被红火一人就轻松牵制住了一众鳐鱼族蓝星顶尖强者的情况下——红火甚至没有展露本体,只是以人形之躯,大荒凶炎在他掌心吞吐,便将那些鳐鱼族的长老、统领、精锐,打得丢盔弃甲、狼狈不堪——鳐鱼之主拼着受伤,硬生生挨了红火一道火焰冲击,借力脱离了战场。
他的左臂焦黑,鳞甲剥落,鲜血淋漓,可他顾不上疼痛。
他踉跄着穿过战场的硝烟,穿过那还在飘落的樱花雨,穿过那尚未散尽的法则碎片,朝着许彩衣的方向,单膝跪地。
“尊驾可是彩衣殿下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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