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无非是积攒筹码,窥伺时机。”
许不晚声音微冷:“眼下的和平共荣,或许只是未来兵锋相对的序曲。
而这大运河……一旦有变,便会从联通血脉的‘黄金水道’,化为直**腹心的‘高速兵道’。修罗战船若顺流而下,其锋锐与速度,将远超陆路跋涉。”
她略微停顿,让这些信息在许彩衣心中沉淀,才继续道:“然而,荒族此时若在我人族与修罗族之间的这段运河中段,扎下根来,建设族地,局面便大不相同。”
许彩衣眼眸一亮,像是黑夜中划过一颗流星:“姑姑的意思是……荒族会变成卡在运河中间的……一块盾牌?”
“聪明!”
许不晚赞许地看了侄女一眼,分析如抽丝剥茧,越发清晰。
“正是此理。此乃无形中的‘驱虎吞狼’之策,亦是借力打力的屏障之谋。
由荒族坐镇中段,其族地便如同一颗楔子,牢牢钉入这要害通道。
将来,若修罗族真有异动,欲借运河之利兵发我人族疆域,那么他们首先无法绕开的,便是横亘于前的荒族疆域!任何兵祸烽烟,都必先在荒族的土地上爆发。”
她目光悠远,仿佛已穿透时空,看到某种可能的未来图景:“如此一来,无论荒族是战是守,是胜是败,都为我人族赢得了最宝贵的战略缓冲时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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