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终,她将目光投向了旁边同样被压制着、正焦急望过来的许彩衣,眼中流露出担忧。
“彩衣她……”
“她就不劳你费心了。”
许坤头也不回地打断,声音斩钉截铁:“作为她的姑姑,她的长辈,你连自身都难保,既无保护她的能力,也缺乏教导她的资格。她是一块尚未雕琢的稀世璞玉,需要的是真正能识玉、敢琢玉的匠人,而非一个自身尚且迷茫的……观赏者。”
“至于你……”许坤的声音再度传来,冷漠得不带一丝温度,“就带着你那战败者的耻辱印记,抱着你仅存的一点可怜自尊,滚回你的凤巢金殿里去,继续你的顾影自怜、孤芳自赏吧!”
这无疑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。
世界上最疼爱她的哥哥,此刻却说着世间最刻薄、最伤人的话语。
每一个字,都仿佛一柄浸透了寒毒的利剑,精准无比地穿透她所有防备,狠狠扎入心房最柔软之处,带来一阵阵窒息般的锐痛。
甚至连栖息于许坤体内、与许不晚有着深厚旧谊的三小只神识,都忍不住发出阵阵心疼的呜咽:“呜……主人说得也太狠了……大姐头听着好难过啊……”
“别吵,主人这是在用激将法!”
较为沉稳的一道神识低声喝止:“主人是在逼她,逼她撕开现在这层看似高贵、实则自我束缚的壳,找回当年那个天不怕地不怕、敢带着我们火烧兽域的混世小魔女!大姐头的天性本就是张扬无畏的,这些年看似被磨砺得沉稳了,实则是失去了依靠后,下意识收起了锋芒,把自己关进了象牙塔里。”
许不晚怔怔地望着前方那道挺拔却显得异常疏离的背影,眼神逐渐恍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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