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要让自己的女儿,唤自己一声“师父”……
这份身份的错位与情感上的微妙隔阂,让他一时之间,心绪难平。
许坤虽未明言应允,可铁了心的许彩衣却不肯就此放弃。
她抬起那双清澈而执拗的眼眸,声音不大,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坚定:
“不管您今日承不承认,从此刻起,在彩衣心中,您便是我的授业恩师了!”
话音未落,她已再次俯身,额头重重叩向冰冷坚硬的岩面——
“咚!咚!咚!”
又是三记实实在在的响头,声音在空旷的荒域内回荡,听得隐于面具之后的许坤心头微微一揪,这傻丫头……
他终是无奈,袍袖下的手掌轻轻一扬,一股柔和却不容抗拒的力量顿时将许彩衣托起,不让她再继续磕下去。
下一刻,玄袍身影微晃,已然如清风流云般,无声无息地消失在原地,只留下一缕若有似无的叹息余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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