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少猪族强者被激得双眼通红,体内残存妖力鼓荡,试图挣断枷锁,哪怕拼个自爆也不愿受此大辱。
“啪!啪!啪!”
月莲却是毫不手软,鞭影如雨点般落下,专挑关节、软肋等痛感敏锐之处,抽得几个带头挣扎的猪族强者龇牙咧嘴,惨叫连连,刚刚凝聚起来的一点血性,很快便被这毫不讲理、只求疼痛与镇压的鞭子给抽散了。
“一群贱皮子,不抽不老实是吧?”
月莲收鞭而立,眸光冷冽:“都给老娘安分点!想活命,就乖乖等着!自然会有人来‘赎’你们!”
此言一出,如同冰水浇头,让所有愤怒屈辱的猪族俘虏瞬间清醒了几分,继而涌起更深的无力与悲哀。
举族精锐,一朝尽没于此。
如今,他们这群阶下之囚,生死荣辱,已全然不由己。
放眼望去,茫茫星海,唯一有可能、也有动机来“赎”他们的,恐怕只有那位此刻仍在遥远法则长河之上,与那位神秘荒主激战正酣的猪族之主——天蓬元帅,猪刚鬣了。
他们的命运,已被牢牢系在了远方那场王者对决的胜负之上。
荒族星岛之上,只余下一片压抑的喘息,与偶尔响起的、不甘却又无奈的沉重锁链摩擦声。
作为这场堪称“教科书式”防御战的唯二旁观者,许不晚与许彩衣这对姑侄,目睹了猪族大军从气势汹汹到全军覆没的全过程,内心所受到的冲击与引发的思考,却是截然不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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