别看许彩衣此刻显露的境界依旧是天王境初期,不曾进步分毫;也莫论她在月蝉儿的帮助下遮掩了真实容颜,不露半分真容和气机;更不提她此战所施展的,尽是近月新悟的风火手段,辅以过往所学精髓的融会运用——单就方才那电光石火间的交锋,已足以让所有明眼人心头凛然。
此刻的许彩衣,面对如同方才翼人五帝那般的“寻常”帝境强者,已然感受不到半分真正的压力。
甚至可以说,若论近身搏杀,仅凭她手中那柄凝实无比的“流樱之刃”,其锋锐与对法则结构的破坏力,便足以像利刃裁切脆弱的帛绢一般,轻易撕开对方那不够凝练的法相防御。
任其如何挣扎反抗,在绝对的质量差距面前,都难逃被精准“肢解”、迅速溃败的命运。
这样的对手……也配称作她的“磨刀石”?
不过是试剑之初,顺手拂去的几粒微尘罢了。
“区区天王境小辈,安敢如此放肆、视我翼人如无物?!”
族人被当场斩杀,血染星岛,更被对方以那般轻蔑不屑的姿态公然鄙夷,纵使翼人族这些年来饱经风霜、早已学会了隐忍藏锋、伏低做小,却也绝不意味着,随便一个来历不明的小丫头,都可以肆无忌惮地踩在他们头上拉屎,还要问他们拿纸!
岂有此理!
泥人尚有三分土性,何况是曾经跟随天使王族翱翔九天、心气高傲的翼人遗族?
一名翼人族长老须发微张,强压着怒意,声音沉凝地朝着红火三人所在的方向扬声道:“诸位!既不表明身份来历,亦不摆开强攻阵势,仅派此一小辈咄咄逼人,挑衅我族……看来,是打定主意要拿我翼人族当一块‘磨刀石’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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