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一双清澈的大眼睛早已蒙上了水雾,紧紧盯着那搏动的光茧,小手不自觉地攥紧了衣角,声音带着哽咽与无尽的担忧:
“月姐姐……师父他……他真的没事吗?他什么时候能好起来?”
看着许彩衣那副仿佛天塌下来的模样,月蝉儿冰冷的面容也柔和了几分。
她走上前,轻轻抚了抚许彩衣的发顶,语气是前所未有的温柔与肯定:
“衣衣,相信我,也相信你的师父。他历经的磨难,远非你所能想象。眼前这点……算不得什么。他只是在走一条很少有人走过的路,需要一点时间‘消化’这次的收获罢了。他,绝不会有事。”
这并非单纯的安慰,而是月蝉儿基于对许坤的了解而产生的、近乎信仰般的坚信。
毁灭与新生相伴,破败与辉煌相生,这光茧在她眼中,并非坟墓,而是一座最神圣的“造化洪炉”,正在将过往所有沉淀,熔铸成更完美的形态。
“那……师父要‘消化’多久?”
许彩衣追问道,眼中重新燃起一丝希冀的火苗。
这个问题,却让月蝉儿微微一滞,连一旁始终沉默的红豆,也停下了手中持续输送祥光的动作,抬眼望来,清丽的眸子里同样闪过一丝罕见的茫然。
要多久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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