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不晚的声音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决断力,她的目光甚至坦然地对上了月蝉儿等人。
“你若不想继续留在这前途未卜的险地,姑姑现在就可以带你离开!纵然需要横渡这危机四伏的法则长河,姑姑拼尽全力也会护你周全!而且……猪族星岛尚未走远,以我和那猪头的交情,搭一程‘顺风船’也绝非难事。”
她将所有选择赤裸裸地摊开在许彩衣面前,语气平静得近乎冷漠:
“衣衣,你看如何?”
许彩衣被姑姑这一连串现实到骨子里的剖析震得后退了半步,小脸上血色褪去,却不是因为恐惧,而是一种混合着失望、不解与坚定反抗的情绪。
她望着许不晚,仿佛第一次看到姑姑如此“理智”到近乎“无情”的一面。
她用力地摇了摇头,声音不大,却带着前所未有的认真与执拗:
“不!姑姑,您的话,衣衣不能认同!”
她挺直了小小的脊梁,目光灼灼:“在我心里,荒主前辈早已是我的师父!‘一日为师,终身为父’,这句话不是挂在嘴边的空谈!如今师父重伤沉眠,前途未卜,我作为徒儿,若在此时弃之而去,与临阵脱逃、背信弃义何异?!”
许不晚却仿佛早已料到侄女的反应,依旧冷静地戳破那层温情的外衣,将最现实的考量摆在面前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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