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她十分清楚地看到了——自己这图谋许久、以篁海之力铺路的冰昙绽放,真正意义上地重伤了对方。
那青衣之上,第一次出现了破损;那如瀑的长发,第一次散乱;那一直挺拔如竹的身姿,第一次微微晃动。
气机的虚浮不定,以及此刻那青衣之上点点殷红的血迹——无不在彰显,之前在流樱之力和篁海之力下无动于衷的篁主,负伤了!
她做到了。
她终于伤到了这个不可撼动的对手。
可紧接着——
许彩衣的心,猛地一沉。
因为这一击,这比之当初在翼人族星岛上砍出的极致一刀都不遑多让的一击,这以篁海之力作为铺垫,凝聚了她全部冰之道的终极一击——的确是重伤了对方。
可对方的身姿,依旧挺拔。那青衣虽破,却不曾折;那长发虽乱,却不曾屈。
她依旧站在那里,如同那扎根万年的古竹,任凭风吹雨打,我自岿然不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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